反邪之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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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人的英雄夢

時間:  2019-11-22 14:19
 
 
  開會過后,他叫住我,聊了家里的一些情況,然后一臉凝重地問我:“現在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也十分危險,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為教區貢獻自己的力量?”
 
  老全是湖北省南漳縣某村的一名中年人,僅有初中文化的他在廣東省東莞市、揭陽市打工期間接觸并逐步癡迷“全能神”,為“全能神”組織活動提供食宿等便利,后被該組織發展成為在廣東省揭陽市、梅州市一帶的負責人。經過社區志愿者幫教后,老全現已脫離“全能神”。本文是社區志愿者對其開展家訪時的片段手記,從中可以窺見其靈魂變化的軌跡,更能探秘“全能神”邪教的詭異行蹤。
 
  和組長去老全老家回訪,家里人說他正在田里干活。第一次見到老全是在村口的榕樹下,我們說明來意之后,他便招呼我們坐在樹下乘涼:“好幾年沒干過農活,把自家田地荒廢了不說,身子骨反而不像之前那么靈便了。”
 
  當我們問起他最近的生活時,老全從口袋里拿出自制的卷煙:“以前愛瞎想,總喜歡亂琢磨,沒人能夠把我從幻想里面拉回來,自從認識了這兄弟(編者按:指自制煙卷),味大,夠勁,嘬一口就能把我拉回現實。
 
  “現在政府對種田的農民弟兄好啊,不但專門上門收購糧食,還發補貼,加上村里的分紅,不單單生活有保障,農閑的時候還能帶爸媽老婆孩子去旅游,這些年他們沒少為我操心。”
 
  按照慣例,我們問了一些他對“全能神”的看法。“不會信了。”老全瞇了瞇眼,好像看著遠方出神,突然猛地把手里剩下的煙吸了一口,扔掉煙蒂,用腳踩滅,才長吁一口氣:“就跟我家婆娘說的,信了之后,田也不耕,飯也不吃,這種教不信也罷。
 
  “我是家里的獨苗,祖祖輩輩都在這村里干農活,爹媽、爺爺奶奶都慣著我,我很快就成了村里的孩子王。當時條件艱苦,搞大生產,大家的熱情都投入在農業建設上了,也沒人去管村里這群野孩子。過了幾年,村支書說服我爸他們,說我是村里幾個孩子中長得比較壯實的,送去縣城讀個書,那邊有他家親戚照應,回來好幫忙留意農藥化肥的用法。按我媽的說法,那時候叫我去讀書,是想著以后能夠把數算好而不被人缺斤少兩,也就不舍地答應了,就這樣我跟村里幾個‘壯實的’被送去縣城的中心小學讀書。
 
  “那時候哪會有什么理想抱負,只是覺得出遠門能到處玩,就歡天喜地地答應了。到了村支書親戚家,住的是鐵架子床,吃的也是村里的稀飯,不過一個月有一兩頓肥豬肉已經讓我們欣喜若狂了。到了上學的時候,一開始還沒什么,到后面就想家,想家里的玉米面饅頭,這時候村里會派人送些番薯面粉過來,一般是村支書跟著某家父母,有時候是我爸媽來,有時候是一起來上學的孩子的父母來,不管誰過來,一家三口都會抱頭痛哭,不說話,也說不了話。這時候村支書就會張羅著讓我們一起吃中飯,因為地方小,他們沒地方留下來過夜,必須趕上下午回村的拖拉機。就這樣,這種生活持續到我初中畢業。
 
  “初中畢業,雖然不算優秀,勉強考到了進高中的合格線,這下我母親不樂意了,原以為我能夠回家務農減輕家里的壓力,現在一上高中,不僅少一個勞動力,還要額外養一張吃飯的嘴,為這事,差點跟我爸鬧翻。我記得當時村支書到我家做工作,談了一下午,我媽就鬧了一下午,到最后我爸咬咬牙:‘上!’于是我便進了縣城最好的中學。”
 
  老全拿出第二根紙煙,用打火機點著,卻一口也沒有抽。
 
  “除了讀書,那3年我沒少干壞事。”老全嘴角微微上揚,搖了搖手中的紙煙,“這口愛好就是在那時候養成的,那時也沒現成的,用煙紙包煙絲,再切成差不多的長短。當時我們班主任是個大煙鬼,每星期我就主動去他家幫忙切紙煙,把紙煙盒子裝得滿滿的,多出來的幾根就進了我的口袋。像做彈弓打鳥啊,上樹掏蛋啊,到山上捉山蟑螂(一種中藥材)去賣啊,反正沒少挨罵,還好成績勉強跟得上,爹媽也就沒說什么。
 
  “又是3年,考上了大專,這時候我媽也不再反對了,她說肯定是上輩子欠我們家的,要上學就上吧。到了省城,我玩得更瘋了。當時都是包分配的,甚至學費、生活費都不用家里出,就沒怎么上心讀書。為了給家里省點錢,我倒賣過不少東西,什么衣服啊,球鞋啊,錄音帶啊,港臺明星的海報啊,流行什么就賣什么,賺了不少煙錢。
 
  “畢業后學校讓我選單位,我聽老媽的話選了離家近的縣二輕廠,一個月幾十塊工資,不多但是我樂得輕松,到周末休息就回趟家,就這樣閑著閑著過了10年,中間結婚,生小孩,然后突然有一天,單位倒閉了。失業對于我們村來說是大事,男人養不了家是奇恥大辱,抽了一晚上悶煙沒合眼之后,我決定去省城打工。”
 
  正說著,這時有個騎車的小伙子從村子里出來,遠遠地朝我們這邊招手。老全見后高興地招呼我們:“走,上我家坐會兒,順便吃頓飯。”
 
  進了村里,老全拉著組長的手穿過小巷,拐進一家4層高小樓房的院子里,一位中年婦女正在門口擇菜,旁邊幾只母雞眼巴巴地等著女主人把爛菜葉“賞賜”給它們。女主人看到組長出現,立刻停下手中的活,上前拉住組長的手:“恩人來啦,還沒吃飯吧?中午就在這里吃了,我殺只雞!”
 
  老全把我們領進客廳,招呼我們坐下后,便開始燒水沏茶。眼前這個熱情好客、經常把笑容掛在嘴邊的人,誰也無法想象他之前卻是兩眼呆滯、表情木訥的。
 
  到底邪教是怎樣把一個人慢慢地拉進深淵,又是怎樣一步步地使人瘋狂的?我剛想發問,老全已經自顧自地打開了話匣子:“重游故地,一切變得很陌生,省城變化太大了。不過那時工作很好找,到處在招人,我當時去了酒店前臺應聘,很快就被錄取了。剛開始有點不適應,倒班制比起以前在二輕廠的時候要累得多,但是有更多的工資,遇到更多的人,陳生就是在前臺認識的。
 
  “那天他來開房,穿著襯衫,戴墨鏡,打領帶,右手拎著個公文包,腋下夾著西裝外套,說一口流利的廣東話。辦手續的時候,他煞有介事地摘下墨鏡,問我信神嗎,我說不信,他就說我內心有事郁結,臉色很不好看,信神能夠排除心結,還特意從公文包里拿出一本金漆紅底的港版《圣經》,說這幾天住店時借我看看,希望能幫到我。那時確實是離家有一段時間了,心里想著家里的老婆孩子,平時除了上班就是睡覺,沒什么業余愛好,反正白天休息的時候沒事干就看看唄。當時就是當消遣來看的,也不曾想說要信這信那,也許是有事情排遣無聊的時間,覺得整個人身上的壓力小了很多。以為就是讀《圣經》信耶穌化解了內心的郁結,于是,等陳生退房的時候,我問他怎么做才能去信耶穌。
 
  “陳生一臉神秘地說:‘現在信耶穌已經是過去式了,要信‘全能神’。’我當然知道“全能神”只是稱呼耶穌基督的另一個名字,在《圣經》里面有講。‘這不是同一人嗎?’我問他。‘不一樣,時間上不一樣。’他臉色很異常,說話之間還到處張望,好像在觀察周圍有沒有人注意他,‘現在說不清楚,這樣吧,這是我的傳呼,你休息就打個電話給我,以后再聯系’,說完他就急急忙忙跑了。
 
  “我照做了,第一次在一個茶餐廳里見面,他特地找了個樓上包廂,我那時以為是對我的尊重,現在才知道,他是怕被其他人知道他是干什么的。那一天我們聊了很多,我就看了幾天的《圣經》,對其中的內容一知半解,他那時說得我暈暈乎乎的,就這樣稀里糊涂地信了。離開的時候他跟我說,‘小王啊,下次你休息的時候聯系我,我帶你去做禮拜’。
 
  “當時倒班排到我上夜班,早上一累就睡覺了,不曾去想聯系陳生,到了想起這回事已經是一周以后了,我打了他的傳呼,很快,他就回復要我在某公園門口和他碰頭。我依約碰面,他帶著我穿過公園,繞進小巷里,三轉四轉,最后到了一間3層高的小樓房,我見到了自己的‘弟兄’。和外面的環境不同,里面布置得很溫馨,我和陳生一到,他們就開始唱歌,大概能聽出是些流行樂的調調,但是詞卻一點都不懂,隱隱約約能聽到‘主’‘全能神’‘大祭司’什么的。我不想讓陳生難堪,就裝作全懂了在一旁聽著,也不發問,就這樣第一次集會自己傻傻地在‘旁聽’中度過。走的時候,他們告訴我,我以后在弟兄面前就叫‘旺旺’,要我留下工作時前臺的電話,以后集會好通知,我便照做了。
 
  “大概過了一星期吧,教會的弟兄就打電話找我,說是要‘交通’,后來知道‘交通’就是集會的意思,要我還是去上次的公園等,有人會去接我,叫我的化名。隔天依約到了公園門口,不久就有弟兄來喊我‘旺旺’,我就跟著他走,還是到了之前的地方。唱圣歌、禱告之后,有一個叫小紅的女孩接待了我。我因為只看了幾天《圣經》,很多地方搞不明白,比如為什么不叫主耶穌要叫‘全能神’,她回答我說,這是按時間來喊的,主第一次道成肉身的時候叫耶穌,現在是第二次道成肉身叫‘全能神’,兩者都是同一個主,沒區別。我當時也沒在意,到后面她說現在的主的作工跟《圣經》上的作工還有點不一樣,然后她給了我一本《話在肉身顯現》,說是現在的主的作工全在這本話語里,讓我回去好好讀,第二次交通就這么結束了。臨走的時候,我問小紅以后我能不能直接過來集會點這邊,因為我已經知道怎么走了。她好像被什么觸動了一樣,很是緊張,一直搖頭,堅持要我在公園碰頭,由弟兄領我過來,我看她既然這么堅持,也不好說什么,就同意了。
 
  “之后的一個月,我幾乎每個星期都去交通集會,學習《話在肉身顯現》,學唱圣歌,休息之余也買了一本《圣經》來看,但是跟《話在肉身顯現》有不少出入,區別最大的是《圣經》要求教眾‘愛你的敵人’,而《話在肉身顯現》則是對敵人睚眥必報,我就這個問題去問了小紅,后來才知道她負責對我進行勸誘,當時只是單純地認為她好說話,看起來又懂得多。她說這是每個時代作工不同,對信眾的要求不同,對敵人的態度也就不同,但是總體來說目的是一樣的,是解救人。解救人!這是多么高尚的目的啊,我當時就被這虛偽的目標哄得服服帖帖的,認準‘全能神’教會是在拯救蒼生,決心全心全意跟隨教會去工作。
 
  “那怎樣才能去解救人呢,一開始我以為內心虔誠就夠了,在工作單位里四處跟人說‘全能神’的好處,結果一周下來,就小陳和小菲兩個同樣是柜臺的同事表示有興趣聽聽。于是我介紹小紅給他們認識,小紅很高興,說是又有姊妹被解救了。我當時也很開心,背井離鄉、倒貨賠錢等陰影通通煙消云散,那天晚上也睡得特安穩。
 
  “之后半年我們3人一直在那個地方進行交通、吃喝神話,都是輪流去的,一人去集會學習,回來就講給另外兩人聽,有時候集會和上班有時間沖突,我們就互相頂班,當時覺得這是互惠互助,既不影響工作又不妨礙集會,參與熱情很高,我們都覺得自己在做一件功德無量的事。但是小紅卻跟我們說不要心急,要多學學神的話語,對神有進一步了解,學習怎樣去得人,最后才能傳福音。
 
  “好景不長,沒過多久,我們那個集會點被依法取締了,負責租用場地的弟兄也被警方帶走問話。那一天我心灰意冷,認為‘全能神’是在為全人類做好事,而政府不理解也就算了,還打壓、禁止我們傳福音;更讓我生氣、失望的是小紅突然打電話給我單位,說我是大紅龍安插進入‘全能神’身邊的‘敵基督’,要我從今往后不能與‘全能神’再有聯系,這讓我像是掉進了無底深淵。我全心全意加入去服務、去追求,教會竟然認定我為‘猶大’!這是多么讓人失望啊,但是我又不甘心被蒙上冤屈,決心洗刷自己的罪名。于是我辭了職,回到老家,要找當地‘全能神’組織還我一個‘清白’。
 
  “本來我可以就這樣脫離‘全能神’的毒害的。”老全說到這,被陽光曬黑的臉上少有地出現紅暈,“但那時還完全浸沒在救世救人的幻想之中,加上自己小時候被慣出來的‘野孩子’性格,讓我向狂熱的深淵越走越遠。
 
  “回到老家,我三天兩頭就往基督教集會地鉆,打算與當地‘全能神’的弟兄聯系上。功夫不負有心人,我很快找到福音隊的人,由他們牽頭和當時負責縣城的區長取得聯系,說明了省城那邊的情況。剛開始他們也不信,我說出了我的靈名‘旺旺’,講了些‘全能神’的話語,還主動提出要在我老家農村搞一個傳福音隊,發展人、解救人。他們才半信半疑地同意我在老家傳福音,不過只讓我一個人去組織,縣城會有人找時間聯系我看我做得怎么樣的。
 
  “那時候滿腦子就是要洗刷自己的‘冤屈’,沒日沒夜地和人交通,傳福音。農活不想干,在田地里逮著人就說‘全能神’的好,好說歹說發展了幾個;借錢招待從縣城來的弟兄,一來二去,縣城區帶領那邊終于認可我是‘堅定’的信仰者,同意我作為一個招待(指接待其他地方來的‘全能神’弟兄)回到村里,做好配合工作。同時,對村里信的村民解答關于‘全能神’的問題,堅定他們的信仰。到后來我才知道,他們只是利用我狂熱的信仰之心去為他們當替罪羊。”
 
  這時候,女主人端了一盤水果上來,招呼我們:“那個死腦筋回到家三天兩頭就往縣城跑,家里的地也不種,孩子也不帶,看看,現在小孩都跟他認生!”“好啦好啦,女人話別太多,趕緊做飯去!”老全臉一黑,裝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待女主人進屋張羅飯菜后,他說:“這些年多虧她撐起這個家,我參加邪教后就沒給家里寄過一分錢,還不停往外拿,有的作為奉獻交出去,有的作為傳福音或者招待開銷,村里人都開始建小樓房的時候我家還是磚房瓦頂,自己最親的人過得不好自己都毫無知覺,心里卻想著拯救人,是不是很可笑?‘不愛其親而愛他人者,謂之悖德’,學校老師的這句話讓我幡然醒悟,但是也已經彌補不了我對家人所造成的傷害。
 
  “在家不到3個月,縣城那邊又打電話過來,讓我去縣城開會。到了集會場地那邊,有個大家都叫他‘韓少’的陌生面孔,顯然他的地位比在場的都高,連縣城區帶領都站在他旁邊畢恭畢敬,端茶倒水。但是他卻表現得很隨和,招呼我們坐下。開會過后,他叫住我,聊了家里的一些情況,然后一臉凝重地問我:‘現在有一個十分重要的任務,也十分危險,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為教區貢獻自己的力量?’‘愿意。’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他了。‘那好,隔壁縣跟大紅龍的斗爭形勢比較復雜,比較危險,我又剛好有點事要去北方向上級匯報。這樣,你去做那邊的臨時總帶領,靈名、電話、身份都用我的就行,主要是在那邊各個小區鼓勵他們在高壓下做好得人、解救人的工作。電話用電話卡打,沒錢了也不要充,買另一張打,小心小紅龍。’
 
  “準備兩天之后就出發了,那時我覺得那是自己一生之中最風光的時刻,自己堅定的信仰得到神的回應,被冤屈的罪名也得以洗刷,還‘升官’了,雖然是臨時的。春風得意馬蹄疾,新官上任三把火,一到隔壁縣,我便馬上開展得人工作。
 
  “可是到了隔壁縣,才發現問題遠遠比說的要多,許多人以前信后來不信了。我馬上召集教區各個小區的帶領開了個會,討論如何讓那些以前信后來不信的人重新信,最后確定兩點:一是得人的時候要端正態度,保持平等的溝通狀態,不能高高在上地傳教;二是編一些順口溜,有的是用來毀謗其他宗教,有的是確定該傳誰不該傳誰。其中有一條我記得很清楚:‘一口不言,二目無光,三餐不食,四肢無力,五官不靈,六親不認,七竅不通,八面威風,久坐不動,實在無用。’
 
  “也許是太過興奮了吧,每到一個小區我就馬上參與交通集會,迫不及待地去傳播神的話語,去結識有共同信仰的弟兄和姊妹,鼓動當地福音隊去得人,一起學習、‘吃喝神話’。沒日沒夜忘我地工作,結果等來的卻是當地教區被政府取締。
 
  “之后我被送到社區矯治中心學習,這些你們應該都知道了。這幾年,我本本分分干農活,也不再搞什么信神的活動了。原本村里幾個因為我信了‘全能神’的村民,看我不再信了也就跟著不怎么信了。村里一些給騙去錢財的,這些年能還的我都還了,當作是贖罪吧。”老全眼神有點迷惘,仿佛這些年信神的經歷像是在做夢,做一個拯救蒼生的英雄夢,這個夢又是如此真實。
 
  經歷了人生的大悲、大喜,再到大悲,濕潤的眼眶讓他不停地眨眼,試圖不讓坐在對面的我們發現。幸好他妻子出來讓我們留下來吃飯,他趕緊借端湯跑進廚房,出來的時候已經把臉洗好了。
 
 。ㄎ恼鹿澾x自《36名邪教親歷者實錄》)
 
  《36名邪教親歷者實錄》是由廣東省委政法委牽頭,廣東省社科聯、省反邪教協會協調省監獄管理局、省戒毒管理局等單位編寫的首部以詳實豐富案例為主的反邪教警示教育書籍。廣東省委領導林少春同志為該書作序。此書是廣東省35名反邪教工作人員和志愿者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和心血,從近萬個邪教人員受害案例中篩選了幾百個有代表性、有說服力的案例,經過反復集體討論,又從中挑選了100個案例進行深入走訪,在征得當事人同意后,精選并編寫了36個案例,加上專家深入點評和近半年時間的編輯整理后最終形成。該書已列入廣東省“七五”普法讀物,由南方日版出版社出版,目前已發行5萬冊,免費發放省內各地各部門,供宣傳學習之用。
 
 
來源:中國反邪教網
責任編輯:馬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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